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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紀念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創立六十周年
二十六.紀念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創立六十周年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是交通大學建校一二〇周年紀念日,跨越整整兩個甲子了啊!二〇一六年,也是交通大學西遷六十周年、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創立六十周年、我國制冷及低溫工程專業學科創立六十周年、流體機械及壓縮機國家工程研究中心成立二十一周年之吉年。
早年歷史的超簡回顧
一八九六年,清光緒帝圣旨頌準,晚清洋務運動巨擘、近代中國工商業和高等教育的開拓者--盛宣懷(1844-1916)創建南洋公學(交通大學前身)于上海,今上海市徐匯區華山路1954號址。
南洋公學是我國近代高等教育院校創建史序的第二所。一八九五年建于天津的北洋大學堂(后為北洋大學,現天津大學),則是第一所。
近代中國著名教育家、國學大師、中國工程教育的開拓者--唐文治(1865-1954),1907年至1920年任南洋公學監督、校長長達14年之久,奠定了學校發展工程教育和工文并重的基礎。
徐匯校園內的大禮堂被稱為新文治堂,正門門首上方赫然書有金色大字“文治堂”。1956年秋,筆者曾在文治堂聆聽彭康(1901-1968)校長--中國共產黨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傳達八大精神的報告。
鮮為人知的是,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興姚家埭人,通古博今,學貫中西,以“碩學通儒”蜚聲中外,譽稱中國大儒,曾任南洋公學監督(校長),改革舊貌,成績卓著,治學嚴謹博大,綜覽百家。顯而易見,沈執校政先于唐文治,在1907年之前。
筆者去年深秋宿原籍南湖畔時,自當地官方版介紹本地名人與人文旅游資源畫冊中,偶然發現頭戴官(涼)帽、蓄須髯、學者氣質、戴無框高級眼鏡的沈照片和簡介。
院系調整與交大西遷
一九五二年,我國在全國范圍內,實施了最為廣泛而深刻的高等教育系統的院系調整。那時的交大,既被“割肉”,也有“進賬”。所謂“進賬”,以造船系最為典型。
當時,全國設置有造船系的高校僅有三所。同濟大學造船系、大連工學院(現大連理工大學)造船系,皆并入了交大造船系。誠系三強交融,鑄就鼎盛。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中央任命彭康為交通大學校長、黨委書記。彭是中國共產黨最早期的黨員之一,江西萍鄉人士,知識分子家庭出身,早年留學日本,是著名的哲學家、教育家。彭歷任中共中央文委書記,中共中央華中局、華東局宣傳部長等職,曾任上海市哲學會會長。
從一九五三年開始實施的我國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西安市西郊的電工城、儀表廠,東郊的紡織城、機械廠,西安市郊、三秦大地的國防工廠(為保密,皆以代號相稱,百姓稱之為“號碼工廠”),都逐漸形成氣候。
出自對全國科技、文化教育、經濟的發展和戰略布局的高層面通盤考慮,國務院--即中央人民政府--于一九五五年決定,交通大學遷往西安市。
一九五五年四月九日,彭康校長開會傳達了中央關于學校西遷的決定,并旋即全面安排、落實行動。就這樣,交大開啟了自東海之濱的上海市華山路,向西岳華山之西的西安市,為期兩年的踐行中央決策之大遷徙壯舉!
舉校西遷的大政方針已定,那么,和上海及沿海眾多艦船制造廠鉤連緊密的造船系,這一天生具有濃烈瀕海特色的特殊系別,也西遷嗎?
中央拍板,交大造船系獨立出來,成立上海造船學院。胡辛人出任院長、黨委書記,楊槱教授出任教務長。楊是江蘇句容人,早年留學英國,是我國造船界的學術泰斗,中國工程院資深院士。此后,楊曾任上海交通大學教務長多年。
船院承襲了造船系的船池、放樣間等一切條件,亦以華山路1954號為正門。1956年~1957年間,交大、船院的大校牌,分別懸掛在正門之兩側,和那一時期全國各高校的校旗、校徽、信箋等毫無二致,所用字體都是豪放、遒勁的毛體。
一九五六年初秋,在西安主持工作的常務副校長蘇莊(原高教部高教司司長,在西安工作多年后調任天津大學校長、黨委書記,冀東北鄉音濃重)親赴西安火車站迎接新生。在詢問過后來就讀于運輸起重機械制造系的王嘉麟(青島九中[禮賢]應屆畢業生,我的高中同班同學)后,蘇高興地說:“歡迎來自祖國海濱花園城市的同學們!”蘇確實非常高興,蓋因僅和王同時到達的青島新生竟達15人之多(一中7人,十一中[崇德]4人,二中、四中、七中[圣功]各1人)。
五六年九月初,在西安報到的新生達2133人,當時用毛竹和蘆蓆搭建的“草棚大禮堂”尚未完工。開學典禮遂在西安城中心的新城大廈(專為安置原蘇聯專家食宿而新建的當年一流賓館,不是楊虎城將軍的“新城大樓”)舉行。
五七年春,全國性的“大鳴大放”中,交大校園內對西遷也有所議論。5月間直至28日,周恩來總理多次聽取匯報、接見師生代表。6月4日,周總理指示:“支援西北方針不能變,要把交大辦好”,還口頭批示:“同意搬,必須留一個機電班底,以為南洋公學后續。”于是,未搬遷完成的多數系別繼續西遷,個別的系--如運起系--已在西安的師生、實驗設備遷回上海。上海造船學院則整體回歸交大,仍留在上海,船院校牌摘除。9月5日,周總理還來信批示:“西安21個專業,上海15個專業”。
交通大學(西安部分)、交通大學(上海部分)此二稱謂,從五七年保持到五九年。此后,正式分家,以利各自的發展和管理,校名分別是西安交通大學和上海交通大學。
二OO四年四月,經國務院批準,西安交通大學與原屬衛生部西安醫科大學、原屬中國人民銀行的陜西財經學院實現合并,開啟了學校歷史嶄新的一頁。
交通大學在解放后的大發展,離不開周恩來總理親切、細致的關懷。就連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初,在北京西直門外大柳樹的“北方交通大學”校名,也是周總理提出和確定的。這是充分考慮到了交大在海外的影響與國際認可度,才把原北京鐵道學院更名的。那時,毛主席決定,緩建贛南革命老區贛州至廣東韶關的鐵路項目,將鞍鋼產之重軌調往我國援建的坦贊鐵路工地。坦贊鐵路的運營,需要培訓當地人,即安排來北京上學。解放前的北方交通大學,設在我國最早期的現代工礦業重鎮--唐山。著名的海外華人、世界級建筑大師貝聿銘即出自該校。解放后,北方交大更名為唐山鐵道學院,文革中遷往四川眉山,現駐成都稱西南交通大學已多年。
鮮為人知的“小西遷”插曲
所謂“小西遷”,因范圍小、人數少,且僅涉及學生,自然鮮為人知。船院回歸交大后,給了由原上海造船學院1956年錄取的機械類專業學生新的選擇:若赴西安,可攻讀動力機械制造系各專業,接著上大二;若留滬,則仍就讀于機械制造系各專業。這兩種選擇,無任何強制性,全憑學生自主決定。
1957年9月,原滬籍及原非滬籍的近30名同學(入學后已皆是上海徐匯校園學生集體戶籍),自愿“小西遷”,赴西安轉入動力機械制造系的渦輪、鍋爐、內燃、壓縮等專業。筆者亦為其中之一,當時對于西安和上海生活條件的差異,想都不想,無所謂;唯自認為動力機械制造系比機械制造系“高一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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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國慶前夕,校方悉心關照,發給“小西遷”學生們上海至西安的直達快車硬座火車票,快捷、安全、舒適!而當初,大學生們少有的回家、返校,幾乎無一例外是乘非直達慢車的啊!
華山路衡山路口的徐家匯廣場,那時設有15路公共汽車總站。打從衡山路邊的起點站,能直達終點北站--鐵路上海站,全程車資一角五分。大鼻子的15路汽車被稱為“白煤車”,其車廂外尾部揹有豎直安裝的煤氣發生爐,向最前部的發動機提供動力燃氣,遂有效地化解了那一歷史時期燃油緊張之難題。
由于出門經驗尚少,只是身著上海初秋服裝的我們,當列車過洛陽進入豫西山區時已后半夜了,寒氣襲人,只好多活動肢體求暖,卻又無奈地篩糠似打冷戰長達三、四個小時。此情此景,沒齒不忘!秦人“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靈寶(市)函谷關,總算在天色未明時通過了。老小說《薛剛反唐》中多次被“沖開”的潼關,在晨曦中亮相,終于帶來了些許暖意。勝利在望,西安就在前方!
1957年國慶節假期剛過,時任動力機械制造系系主任的朱麟五教授,如數收到了從上海轉過來的近30名本系二年級插班學生。這在一個月前,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1957年和平門外的西安校園里,一期基本建設尚未全部完成,工地上“洛陽鏟”們仍在密集矩陣式探地。畢竟學校正門之北、僅僅隔著咸寧西路的是大唐興慶宮遺址,不能不謹慎對待可能冒頭的地下文物啊!
教書育人
威望鉅高的彭康校長率領學校成功西遷,擘畫了學校新的發展遠景。
交大順利西遷,當然離不開陜西省、西安市黨政領導的鼎力支持。時任中共陜西省委書記的是來自陜北革命老區的張德生,陜西省省長是趙壽山同志。趙壽山將軍,曾率陜軍勁旅第17師、第38軍赴翼晉豫英勇抗擊日寇。負戰傷后,專程訪問過延安,受到中共最高領導層親切接見。返回西安軍中后申請入黨,經毛澤東主席親自批準,成為中共特別黨員。
教務長陳大燮教授(1903-1978),從上海到西安,繼續執掌教書育人大旗,并身體力行,在任副校長后仍堅持上講臺。陳是浙江海鹽人,我國著名的熱工專家,1925年畢業于交通大學,后留學美國。編著的《高等工程熱力學》、《傳熱學》及《工程力學》等書,在我國熱工教育界與工程界皆產生了深遠影響。1961年受聘為高等學校工科基礎課程熱工教材編審委員會主任委員,主持首次制定我國“熱工學”、“傳熱學”、“工程熱力學”等課程的教學大綱。
同為一代師表、長期擔任電機制造系系主任數十年的鐘兆琳(1901-1990)教授,是浙江德清人,我國電機工程專家、電機工程教育家,電機與電器工程的先驅者和奠基人。1923年畢業于南洋公學,后留學美國。1927年起終身執教母校,弟子遍布海內外,為我國電機工程教育事業作出了卓越貢獻。許多老校友反映:鐘老講課“有如行云流水,得益之深,無可言喻。飲水思源,懷念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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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任副校長的陳石英教授,以及鐘兆琳、陳大燮,都是錢學森就讀交大機械工程學院時的授課老師。
1957年初夏,年屆78歲的陳石英副校長在交大分部--虹橋路300號--對船院一年級學生講話時言及的:“錢學森是杭州人,可是普通話講的很好,他到上海來第一個看望的就是我”,音猶在耳。
大師云集、名師薈萃的西安校園,發揚嚴謹治學、追求真理的光榮傳統,堅持“起點高、基礎厚、要求嚴、重實踐”的辦學方針,使萬千學子喜得真傳、受益終生!
教授我們傳熱學的,是我國傳熱學鼻祖之-楊世銘教授。校工會主席趙富鑫教授、殷大均教授主講物理課。來虔教授主講機械原理課程。楊早年留學美國,而教授金屬工藝學的孫成璠教授,則是早年留學德國,還用帶回的電影默片放映德國魯爾鋼廠軋制無縫鋼管的過程。1958年初登載在《人民畫報》上的,全國攝影獲獎作品中的新聞照片題名“教授新居”,即以孫在交大一村家中喜掛相片鏡框為主題。這也含有充分肯定老師們擁護中央決定積極西遷之意吧!孫蓄須,喜著黃褐色皮夾克,在校園內總是不慌不忙地騎著德國倒輪閘自行車代步,頗具西洋派儒生風范。
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創始人--石華鑫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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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華鑫教授是浙江溫州市下轄樂清市人,1915年出生,1939年6月畢業于國立同濟大學(上海),先后在上海的工廠任工程師、副廠長并在同濟大學任教。1952年6月國家高校院校調整后,石先生到交通大學動力機械系任教;1956年9月,遵照原高等教育部的決定,石先生受命在交通大學創辦了國內第一個壓縮機及制冷專業學科,是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的創始人。
石先生是我國杰出的動力機械及工程專家,曾任交通大學校務委員會委員、原機械工業部壓縮機專業技術委員會顧問等職。
石先生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末,就編著了國內首部《活塞式壓縮機》和《回轉式壓縮機》等專業教材,培育出我國首批壓縮機專業學科教師和畢業生,并為我國近幾十年來數千名壓縮機專業高級技術人才的培養和成長奠定了堅實基礎。真是桃李滿天下呀!
石先生多年來非常關心我國壓縮機制造產業發展和技術進步,曾指導制訂我國壓縮機制造業的發展規劃,指導和支持多家企業開展高技術水準的新產品研發,為我國壓縮機制造產業發展和技術趕超做出了重大貢獻。
石先生治學嚴謹,高等數學、材料力學、機械零件及多門外語功底深厚,壓縮機專業知識淵博睿智,待人謙和,品德高尚,關心愛護學生,為人師表,深受弟子們和壓縮機行業人士的敬仰和愛戴。
石華鑫教授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率我國高等教育代表團赴英國、瑞士訪問,反響甚為良好!
石華鑫教授于二〇〇七年七月三日在西安仙逝,享年九十二歲。
壓縮機專業活塞式專門化與透平式專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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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招收第一批壓縮機專業新生,是在1956年,編成壓縮61、62及63班。為國家經濟發展之需,還特地從動力系各專業1954年、1955年入學的同學中,抽調成立了壓縮41、51班。對41、51班的專業課講授、實習,可說是容積式、透平式并重。
原蘇聯透平式壓縮機專家謝列茲尼奧夫副教授,在西安校園內的工作,基本上是帶研究生。那一時期,壓縮機專業研究生們,確是青年才俊薈萃。除了畢業于本校動力系的,也有自外校交流分配來的,如余文龍君就是清華大學熱能專業1957年本科畢業生。我國改革開放后的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余文龍教授等還在俄羅斯看望過謝氏。
當原蘇聯制冷專業專家阿列克謝也夫副教授來校后,壓縮61、62、63三個班在開始學習專業課的四年級時,重組編班,依照原蘇聯高等教育專業學科設置模式,按壓縮機專業活塞式專門化、透平式專門化及制冷,成為新的壓縮62、61班及制冷61班。所謂“活塞式”,實指“容積式”,自然寬泛于活塞式,包括螺桿式、滑片式等容積式回轉壓縮機在內。這新三班的每一個班,都講授其他兩個班的專業課,僅僅是學時較少而已。常鴻壽、周子成老師給壓縮62班上的透平壓縮機和制冷課程,均在四、五十學時光景。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全國高校中,有原蘇聯專家蒞臨指導的,幾率甚低。而在有原蘇聯專家的同一所高校里,絕大多數其他專業是沒有的。西安校園里的原蘇聯專家中,鍋爐專業的魏佳耶夫教授,來校工作時間較長,是動力系同學較為熟知的。
可見,壓縮機專業活塞式專門化教學范疇,是由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創始人--石華鑫教授獨挑大梁,并無“洋教頭”參與。
石老師和我們壓縮62班
1961年畢業的壓縮62班(1956年進校門,依班號編制規則,成為“6字頭”),是原高等教育部在交通大學設置壓縮機專業后畢業的第三屆,同時又是壓縮機專業活塞式專門化的第一屆,共有24名“光頭”。在校期間經歷了“反右”、“大躍進”、“反右傾”和“三年自然災害、經濟困難”,和石老師在上課、下廠以及生活中緣分多多,有幾個月甚至是朝夕相處,真是情深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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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師是典型的學者、長者,很注重道德修養、愛護學生,總是那么和藹可親,從未見過他發脾氣,還常批判“撈一把”。石老師雖然沒有像苗永淼老師(壓縮機教研室主任,講授透平式壓縮機,和美國杜魯門政府斗爭獲勝,與錢學森等留美學子同時回國)那樣,坐在課桌上摟著坐在凳子上的男同學脖子答疑,但是他們都和學生心靈相通、親密無間!
我們壓縮62班同學都知道:石老師是(大)溫州人(溫州市轄下樂清市),自幼生活在杭州(2006年4月6日,110周年校慶前夕,郁永章、馮全科、何志龍三位老師陪我去交大二村石府探望時,在石老師言及后,方才得知石家和杭州籍的錢學森老學長錢家還是世交),早年畢業于以德語授課的國立同濟大學;在上海震旦機器鐵工廠等廠任職,上海大夏大學聘他為教授未去,而交通大學聘他為副教授卻欣然應允;他的兄弟石美鑫教授是上海第二軍醫大學及附屬長征醫院外科大名醫。
石老師是人數不多的交大校務委員會的成員之一。石老師給我們授課時身著深褐色皮夾克的形象,和當年交大招生介紹用的學校畫冊里的照片一模一樣。
從四年級開授的活塞式壓縮機專業課,開篇自然是“緒論”。石老師授課,真是全身心地投入,他精神高度集中自不必說,課程內容生動,嗓音洪亮,抑揚頓挫,而且幾乎無需看講稿一眼,如炬的目光總是投向同學們的。同學們聽課,不但汲取了專業學識,還聽的有滋有味,哪里會走神或打瞌睡?
石老師講授往復活塞式壓縮機的曲軸設計及其扭轉振動計算時所言:“曲軸不是強度問題,而是剛性問題”,真是擲地有聲的至理名言,至今音猶在耳!秉承石老師的教誨,筆者可以決斷的多根壓縮機曲軸設計中,曲柄銷和主軸頸的疊合度、關鍵應力圓角尺寸、曲柄銷比壓值等技術參數,和被解體、剖析的幾臺現代先進往復活塞式壓縮機之曲軸,其技術內涵竟然深度契合。
1960年春天,我們壓縮62班由郁永章老師帶隊,奔赴北門外的原西安市烽火風動機械廠搞“雙革四新”。該廠生產風冷、V型、6m3/min空壓機。同學們設計清砂機、帶鋸等生產用設備并配合車間師傅制造、調試,住在廠里長達兩個月時光。自陜西工業大學畢業后,成為原西安壓縮機廠技術副廠長的薛登興同志,那時就在烽火廠內操作頂級裝備--匈牙利車床。石老師和同學們同吃同住同勞動。同學們挑燈夜戰到后半夜是經常的,石老師也時時在夜戰中進行指導,而且總是那么豁達開朗、毫無怨言。烽火廠內的食宿條件,和石老師那時住的一村教工宿舍,并有薛師母(辭上海職來西安)精心照料飲食起居,當然是不能比了。
三年自然災害、經濟困難時期,學校組織按班級自種些瓜菜,實現少量“瓜菜代”。我們壓縮62班也不例外地擁有小片瓜菜地。1961年的全國高等院校畢業生分配的時間,在國家計劃經濟時期大抵是最晚的,直遲至九月中旬方才分配(大約是接納畢業生的地方尚需具備提供口糧的能力吧)。在那特殊的時期,全國人民敬愛的周恩來總理,多次親自復核各省市自治區的口糧供應量是否夠。在等待分配的暑期里,住在當時校區南邊界第十二宿舍一層的我班同學,時有全班用磚塊架起搪瓷臉盆、干小樹枝為火源,煮幾臉盆南瓜共食之舉。有一次,南瓜煮到一半火候時,恰逢石老師來到我們宿舍,同學們就七嘴八舌地齊邀石老師共進老南瓜。石老師也就很隨和地與我們一起“分享”實際是感情的“甜南瓜盛宴”,其樂融融!其實,那時同學們用的餐具頗為不雅:有的同學為追求大容量的搪瓷容器,把西安人民搪瓷廠生產的痰盂買回來當大碗盛玉米糊糊。
石老師和我們壓縮62班同學真是親密無間,以至于我們在背地里都管石老師叫“石老頭”(其實,那時石老師還未到“知天命”之年呢!)。這一特定詞的發明者恐已難以察考,但該稱謂的影響力深遠。
記得在廿世紀八十年中期,由原長春市空氣壓縮機廠組織撰譯的內部資料《壓縮機舌簧閥》審稿會,由原徐州空壓機廠做東在當地舉行。和我同班的黃耀方在發言時,發出“石、石”兩聲之后,卻頓住了,隨后大聲蹦出了“石老頭”三字,可是又住口了。我發現坐在對面的石老師起初一愣,旋即破解了黃的意思,會心地微笑了。
一位觀察力頗為敏銳的業內熟人,曾充滿好奇心地問筆者:你們班畢業照里的師生,怎么個個都是長臉?我答曰:妳是中生代,沒經歷過三年經濟困難時期呀!其實,西安依托八百里秦川豐饒的帝王沃土,那時的物質條件在全國范圍講還是相當不錯的!
石老師為我國壓縮機制造業的興盛而不遺余力
廿世紀七、八十年代,石老師為我國壓縮機制造業的興盛,做了許多扎扎實實、富有成效的工作。石老師不辭辛勞深入工廠、礦山且休言,還多次不畏嚴寒與悶熱酷暑堅持工作,全然沒有老學者、大專家的“譜”,高尚的敬業精神著實令人感動。
記得那是1978年6月20日光景,我們壓縮機行業規劃調查組由專業研究所和主導制造廠人員構成的一行人等,來到了四川省會成都市,投宿市中心的省機械廳招待所。次日晨,乘坐原四川空壓機廠派來接客人的“天津”牌面包車,由組內的金炳榮同志帶路,午間方才翻越龍泉山(走的自然是老成渝公路),近黃昏時分終于穿過簡陽縣城抵達廠區。趕巧,那些日子石老師也住在廠招待所。
廿世紀七十年代中期,李先念同志出任中央川滬天然氣長輸管線領導小組組長。當時的要求是將四川油田的天然氣經由武漢輸往上海。四川油田天然氣氣質含硫量異常之高,而天然氣長距離外輸又離不開壓縮機來增壓,即使在油田內短距離集輸也需要活塞式壓縮機。于是乎,在原一機部通用機械研究所北京留守處內,借助于少有的軍工不間斷動力電源,用原二室風機實驗室設備并進行拓展,開展了管道式天然氣增壓離心壓縮機500kW試驗臺的性能測試研究工作。同時,由原四川空壓機廠、原上海壓縮機廠和原無錫壓縮機廠同步實施“抗硫摩托式天然氣壓縮機”的研發。而抗硫摩托式天然氣壓縮機的核心,在于其多只動力缸的設計、制造。
川壓的研發條件優于上壓、錫壓之處,在于廠區內業已布有天然氣管網,而且天然氣增壓站就在廠內(馬龍書同志任站長時,“領導”過在站“勞動”的熊應堂中將)。川壓把動力缸單缸實驗作為研發工作的突破口,當然極為正確。而身為內燃機專家和壓縮機大家的石老師被邀請來指導工作,那也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川壓廠區內的多座“沙發”式小山包和小山溝,在那一時期總是轟鳴著單缸試驗機有節奏的低沉吼聲。動力缸單缸實驗的成功,為日后的摩托式壓縮機順利鑒定提供了重要保障,這是后話。其中,石老師的貢獻自然功不可沒,而且是當之無愧的頭功。
簡陽伏天無風的夜晚,廠招待所簡易客房又難以通風,再承蒙可幸免蚊蟲叮咬的蚊帳屏蔽,外加高濕度悶熱天氣的“關照”,在冷氣設備貧乏的那個年月,石老師在西川堅守的辛苦,可想而知了!
大約在1984年,地處河北省邯鄲市的原邯鄲市壓縮機廠研發的煤礦井下用防爆滑片式空壓機,進行省級鑒定。該機容積流量10m3/min,石門弟子黃興琪(壓縮機專業活塞式專門化1963年畢業)是技術后盾。
應邀參加鑒定會的石老師,當時已年屆七旬卻毅然堅持要和中青年專家一道,下到原煤炭工業部峰峰礦務局峰峰礦的井下巷道實地察看樣機運行情況,態度科學、嚴謹,一絲不茍。煤礦井下之悶、濕、黑、熱,自然與井上是兩個世界!
廿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的數年間,石老師指導原南京壓縮機廠引進(聯邦)德國北海之濱基爾市紹爾父子公司船用壓縮機技術,在北京又鏖戰酷暑。
一九八四年春,原機械工業部通用機械總局在西安城里楊虎城將軍故居--止園召開了第一次壓縮機生產許可證工作會議。總局鄭賢堯副總工程師(1962年壓縮機專業透平式專門化畢業)主持會議,石老師蒞會指導。當時取證工作由原機械工業部通用機械技術設計成套公司負責,為京外單位聯系工作方便,就把公司食堂改成了招待所。
那時的北京三伏天,已可免費“桑拿”了。由于家住的極近,我到招待所看望熟人很是方便,即使盛夏季節也無所謂。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大約是1985年的三伏天,我去招待所會友,驚奇地發現石老師居然也“下榻”于此。
那算什么招待所呀!通用公司的食堂只繼承了文革前通用所食堂的局部衣缽,原本就不大。在小面積的局限下又隔成多間小屋,形成了名副其實的迷宮密封,哪里談得上空氣流通?!手執大蒲扇搧風的我,在石老師那間“客房”昏暗燈光下交談了一小會兒,就已汗流浹背了。而石老師卻需在這間沒有電扇的斗室里住上好幾天!
石老師早年在上海國立同濟大學練就的德語深厚功底,以及作為我國壓縮機專業學科開山鼻祖的高超功力,都有力地促進了南壓船用壓縮機技術引進、消化吸收和國產化、市場化的成功!石門弟子奚正志(1965年壓縮機專業活塞專門化畢業后為研究生,1968年分配至南壓廠)求援于石老師,確實成就了該項目。
“石門”會議之一例
1987年11月下旬,原機械工業部壓縮機專業技術委員會--部通用機械總局領導下的壓縮機專業咨詢審議機構--召開工作會議(實際上成為末次會議)。會務工作委托地處北京市原崇文區夕照寺中街的原北京小型壓縮機廠(劉創同志時任黨總支書記)操辦;故而會議地點及宿處均擬在廠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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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委員會秘書跑龍套的我,和夏振鵬同志(委員之一,1957年原北京航空學院航空發動機專業畢業,時任北小廠總工程師)一同騎自行車踏點,選中了廣渠門南側護城河西岸畔的夕照寺招待所,并得到了委員會費安順主任委員的首肯(費總1948年畢業于原北洋大學機械系,時任機械工業部通用機械技術設計成套公司--現國家機械裝備集團中國通用機械工程有限公司--總工程師)。
就在部通用機械總局生產處李昌禮(1963年畢業于壓縮機專業活塞式專門化)、技術處趙玉俠(1962年畢業于西安交大動力系制冷專業),作為弟子專程到會看望石老師等前輩的那天晚間,參會的原上海壓縮機廠劉定邦總工程師(早年畢業于交通大學機械系的老學長)要往家里發電報。于是,石老師和我陪著他前往左近的光明樓郵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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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在填寫電報稿紙時,一旁的石老師把日期的電報碼和幾個漢字的電報碼(皆是四位阿拉伯數字)隨口說出,竟然絲毫不差!在場的我打從內心嘆服--絕了,沒當過電信局報務員、譯電員的石老師真神人也!
此次會議,來自機械工業規劃、通用機械與壓縮機研究院所,壓縮機高校、壓縮機專業主導制造廠,通用機械工程公司諸多領域的壓縮機專家眾多。然而出自石老師門下的竟有10人,高達與會人數的近50%,堪稱典型的“石門會議”!
因為工作機緣,筆者有幸參加了多次“石門會議”,聆聽石老師的真知灼見,受益良深!
學科創建五十周年側記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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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六年,恰值校慶一一〇周年及我國第一個壓縮機與制冷專業學科創建五十周年。四月七日,作為學科創始人,已經九十一歲高齡且行動不便的石華鑫教授,乘坐輪椅在家人幫助下,早早就進入了會場。整整一個上午,石老師端坐在輪椅之上,精神矍鑠,全神貫注,全過程參加完了“制冷專業(學科)成立50周年紀念暨學術論壇”大會。石老師之嚴格要求自己、尊重并寬容他人、處事細致周到,可見一斑,誠楷模也!
時下,西安校園里的壓縮機研究所、流體機械及壓縮機國家工程研究中心,其教書育人業績、壓縮機技術科學研究成果,以及與企業緊密合作而轉化成的強大生產力,在國內外都已產生了巨大反響。
衷心祝愿研究所和中心,為我國壓縮機制造業的振興和騰飛,為中國壓縮機學術、技術進步做出更大貢獻,從而屹立于世界壓縮機強林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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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摘自空壓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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